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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比 发表于 2010-12-31 11: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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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分割线料~

恰比 发表于 2009-05-04 19:04:44

粽子节更新~新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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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想

恰比 发表于 2007-10-19 22:57:13

小王子

http://www.fifid.com/review/1011660/

   淡淡的悲伤,在字里行间氤氲。对于孩子而言,是部很简单的童话。不敢说自己已不是孩子,只是现在的心智已没有以前那么幼稚。看《小王子》一书时,谈不上泪水模糊双眼——只是有种很压抑的感觉,难以释怀。
     文章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我”在浩瀚的撒哈拉大沙漠上遇到了一个古怪奇特而又天真纯洁的小王子——他来自—颗遥远的小星球。他曾在太空中分别拜访了国王的、爱虚荣人的、酒鬼的、商人的、地球学家的星球,最后来到地球。
      全文语言轻快简明,正是这份清爽中,更感到一些话语的发人深省与意义深远。

就是笔直往前跑,也跑不了多远……
有的时候悲伤的令人窒息,我不知道努力到底有何意义,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知道我能得到的是什么。只是一步一步地挪动着,在旅途中挪动着,距离,小的让我自己都想嘲笑自己。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可是,蜗牛。你不觉得很难过么。

因为她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流泪,她是一朵如此骄傲的花
原谅我不喜欢玫瑰在文章中的形象。的确,她是小王子的所爱,可是我无法谈及喜欢。“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为何骄傲,若真的爱,骄傲、身份、外貌,一切皆为无物,就连渺如尘埃,都是无谓。

只有用心才能看见,本质的东西用眼是看不见的
我用心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我用我的感知去理解去感觉。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突然觉得用心看只是看见本质东西的必要条件。谁来告诉我如何参透那些本质,那些眷恋。好想说再见,生活的真谛我听不见。

人们挤进快车,可是又不知道还要去寻找什么,所以他们忙忙碌碌,转来转去
忙忙碌碌,转来转去。对现在生活的最好诠释。生活节奏快的有些搞笑,或者是讽刺,如此忙碌只不过是白活一场。浮躁,虚妄,好吧,我承认我也在空走一遭。

人们眼里的星星并不是一样的。对旅行者来说星星是向导。对别的人来说星星只是一些小亮点。而对于学者来说,星星就是他们研究的对象。对我遇到的那个商人来说,星星就是金钱。但是这些星星却从不开口分辨,惟独你的星星将是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
以前看《间之契》的小说版,看到结尾。心碎。
          风停了。
          空气安静得近乎透明 。
          亘古不变的恒星在夜空中闪烁。
          凝视着这个世界。
          凝视着所有的世界。
呵呵,群星都看着吧,这个星球上发生的所有故事。你们过得好吗,你们会流泪吗,这个世界虽有阳光但是很冷对吧。你们是旁观者,你们看的比谁都清楚。旁观者清。

writen by chabby
http://chabby.crblo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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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美得让人窒息的十条路

恰比 发表于 2007-08-02 23:07:59

按照我喜欢的顺序排列 越前面的我越喜欢>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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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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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G时代无爱情·那时花开

恰比 发表于 2007-08-01 12:58:25



如果你是个头一次到蓝草镇的外乡人,又有些识文断字的本事,那你就一定要去廉老爷的府上拜会一下。廉老爷是镇上的首富,世代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好几个进士、翰林。虽说到了廉老爷这辈是从了商,但乐善好施,惜英怜才的品性与前几辈的老爷是分毫不差。绸缎庄的生意不忙时,廉老爷一般都会在府上,要是你碰巧赶上,一定会被引到花厅的下首,品着下人们送来的西湖龙井。这位儒生模样的老爷会捋着三绺长髯,客气地与你钩古阅今、谈经论典,然后他会让你做首诗,对上一两副对联,用早就备在一旁饱了徽墨的湖州笔写上几个字。倘若这些你都做的不能让廉老爷满意,也没有关系,他还是会客客气气地让下人带你去跨院的客房休息,好吃好喝的招待上几日,在你离开时让管家送上文房四宝和一些碎银子做盘缠。

要是你的季节赶的巧,兴许还可以见识到蓝草镇最出名的廉府的莲湖胜景。花厅西侧月亮门内的太湖石后,就是廉府的福地之源——莲湖。据说当年廉老爷祖上那个归隐的翰林,就是因为看中了这湖的灵气,才决定在蓝草镇颐养天年,繁衍子嗣的。这虽是个不大的湖,最深处也不过两三丈。但水色青碧,浑然天成,每年四月初八浴佛节廉府放生的锦鲤或大或小地一群群游嬉于水草间,岸上是精造的亭台水榭,虽不是苏杭却胜比苏杭。这水之所以有灵气,就奇在湖中的火莲。莲湖的荷花说不清是何时种下的,每到仲夏,满湖清香扑鼻,妖娆分外。随意折上一支,仔细把玩,皆是上品。花瓣由根至顶一律如同凝血聚火一般的红,不掺一点杂色,这红不像别的荷花轻佻浮华,却似烈酒舞剑美人般看了让人爽意。就连荷叶也是不同别家的浑圆润目青绿,透着分外的馨香。你要是想养一支在书房的水瓶中,千万要记得要带上这莲湖中的水。要是旁的井水河水,这花放进去不消半个时辰就香艳全无,衰败枯槁。蓝草镇上的人都讨过这火莲的种子,但种在自家的水塘中却全没了在莲湖的样子,香气和颜色甚至都赶不上最下品的红莲。所以蓝草镇上的人都说,廉府之所以发达就是这莲湖镇着,满湖奇异的火莲能不让廉家红红火火吗。

廉老爷每年都会在火莲开的最旺的时候,请上镇子上乃至外省的诸多文人好友,泛舟水上,饮酒赏花,吟诗作赋。要是你是个诗词歌赋稀松平常的无名小辈,就不必在这赏莲会上丢丑弄的贻笑大方了。有机会看看这世上难见的火莲,多留上几日,等到管家给你送来盘缠,也就该知趣的上路了。不过,若是你的文采书法样样都让廉老爷刮目相看的话,又在赏莲会上技压诸才,拔得头筹。廉老爷一定会在第二天在书房会见你,送上你一年丰厚的薪水,邀你做三公子天慕的西席之师。

廉府三公子天慕可是廉老爷的掌上明珠。大公子天佑八岁上得天花夭折,二公子天禄是个花天酒地的混世魔王,除了每个月到帐房上支他的月钱,或是被债主追到家里,其余的时间都厮混在扬州的妓院里。廉老爷四十来岁才得了这位三公子,自然对他关爱有嘉,寄予厚望。天慕倒也争气,十四岁就中了秀才,让廉府上下又有了些书香的味道。

三公子天慕就住在莲湖边的听韵小筑,廉老爷特为他选的住处,离后园的佛堂和宗祠不远,是个极适宜读书的幽闭之所,绕过一大片湘妃竹和芭蕉、海棠就能看到这所奇花异草簇拥的小书斋。天慕现年已是十六岁了,虽然是皓齿红唇,剑眉朗目,面似满月,肤如凝脂,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样,却因为胎里带来的一股毒气,每年节气变换之时,必生一场病,或咳或喘或发热或头痛,多则四五日少则两三天,必要服上一剂湖中莲子做药引的汤剂才见好转。廉老夫人也因为天慕身体孱弱不宜早娶而迟迟没有订下换帖的亲家。大概是受这湖中的火莲点拨太多了,天慕的品性也不同于常人,每天除了早起去父母房中请安,到先生处习书,余下的时间都是呆在房中读书习字。与他那位破落户的哥哥天禄全然不像是一奶同胞。下人们极少看到天慕有什么喜怒哀乐的表情,他总是一副淡然的神情,虽然不冷漠,但总让人有种不可接近的距离感,就连他同房中的几个贴身大丫鬟相处也只是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嬉闹欢娱之事。对于镇上的事情和绸缎庄的生意,天慕更是从不过问。他不过是因为要向镇上的几位饱学的先生借本书才会带上书童鹤鸣难得出一次大门,与那些酒馆茶座的闲杂人等和那些饱食终日的无事文人更没有半点干系,也难怪有人会作诗戏云:“湖中火莲花,岸上冷公子。”

说到天慕为人清冷,书童鹤鸣却不敢苟同。鹤鸣与三公子是同年同月同日下生的,只比他大两个时辰。那年,天慕刚过了满月,管家从门口石阶上拾到一个襁褓中的婴孩,稚嫩的小脸睡得粉红,身下压着的白绫写着他的生辰八字。廉老爷本来想把孩子送到慈世堂,但算命先生说这孩子是水命,既能助廉府的水气,面相又与三公子相辅佐。于是,鹤鸣被天慕的奶娘同三公子一并养大,在天慕五岁进学的时候,鹤鸣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职位——三公子的书童和贴身小厮。鹤鸣自小同天慕一起长大,对三公子的脾气秉性比廉府的任何人都谙熟,以至每日傍晚向老夫人汇报天慕饮食起居的不是他房中的丫头,而是书童鹤鸣。三公子天慕可以一日不读书,可以一日不习字,却不可以一日离开鹤鸣。廉老爷也喜欢这孩子的伶俐劲,特准许他住在听韵小筑的耳房,照顾少爷的起居学习。廉府对待下人并不吝啬,鹤鸣的穿着比起那些小户人家的孩子还要齐整鲜亮。大概是长久与三公子天慕相处的关系,鹤鸣如今生的是一样的明眸善睐,唇红齿白,有时候为天慕去买文房四宝,不认识的店家还会认为他是某家文采出众的公子。不过,大概是同三公子一起读书的耳濡目染,鹤鸣的诗词歌赋也是极其了得。有时候,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大文痞来廉府叨扰,廉老爷和天慕不便出面,鹤鸣只需要摆弄出随口吟出的一两句诗词,就足以让那家伙灰溜溜的败下阵来。

每年莲湖的荷花刚开时,必会有一只苍绿的小舡载着天慕和鹤鸣,来采带着露珠的火莲。天慕一定是着白,持亮银的花剪在茎跟一断,交于鹤鸣手中。鹤鸣则着青,抱着一捧火莲立在舡舷,此时若是要有些迷雾,飘渺其间,两位仙子一般的少年把这水气的老宅渲染地更何似在人间了。一位放荡不羁的游方迁客有幸见识了如此的美景,虽然推脱了西席之职,却不辞在花厅的东墙上留下了一篇《胜蓬莱赋》。这花倒也通人性似的,单单是这两人采来,养在屋子里却比别人采来的能多活上三五日。天慕每次只采五支火莲,一支供入祠堂,一支送进父母房里,一只放在先生屋中,一支留在自己的书案上,还有一支必定是悄然现于鹤鸣的床头。廉府上下,早已习惯了这种大不敬,相安无事的竟将三公子采莲同莲湖会一起看成了是每年的例事。



天慕的上位先生自从年初回家奔丧告辞之后,三公子每日就更多的呆在屋子里,除了读书习字,就是生病。这一年的赏莲会,火莲是一如往年的奇艳,来赏莲的却都是些庸庸碌碌之辈,几个稍有文采的,本事还比不上鹤鸣。让廉老爷不能释怀的倒不是这些,却是三公子的病。自打采过今年第一茬的莲花,天慕就守约地在夏至病倒了,大夫说是沾了露水风寒,虽然连服了几剂湖中莲子做药引的汤药,却不同以往,不见有丝毫好转。方圆百里的郎中也都来过了,试过了上百种的丸散膏丹,野药偏方,却还是老样子,这么耗上几个月,到后来甚至连床也起不来了,只是由鹤鸣伺候着,每日禀报廉老爷和夫人病情,转眼到了残冬已尽,初春乍来。

二少爷天禄突然领着个游方的道士回家了,那道人夹着浮尘,在廉府的上下园子里转了一遍,探探天慕的病情,又观了观莲湖的风景,一言不发的被廉老爷请进了正厅品了口蒙山茶,抬着小眼睛看看厅上挂着的“唯贤”匾额,突然起身就要告辞。廉老爷知道里面必有蹊跷,连忙再三追问原因,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道摸摸光秃秃的下巴,沉吟了半晌,让廉老爷去莲湖取一槲水来,他端在手中,对着念了几句咒文,放在院子当中的侧柏下,只是片刻,那水就变的同血一样鲜红,看了让人骇的起了身鸡皮疙瘩。“贫道这话也许不该讲,镇上的人都胜传府上是得了这水的福气,但贫道却看小少爷的病也是这水闹的。”

“此话怎讲?”

“老爷怕也不信,索性贫道就不卖关子了,少爷的住处离莲湖太近,难免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你是说我们府上的莲花?混帐话。”

“贫道只是讲我所能见的,信不信是老爷的事情,如今府上的莲湖中的荷花已经成了气候,是少一位莲神,所以才来召少爷回天宫的。”

“越说越混帐了。“

“老爷不信就罢了,贫道已经告过辞了。” 道人说罢就往大门走去。

“就没有化解的方法?”廉老爷急忙问道。

“其实也不难,上天要,给他就是了,老爷府上有没有同少爷年纪相仿的男丁,越是接近就越能瞒天过海的做替身,只要祭了莲湖,我保证少爷的病立竿见影,府上的事宜一定是处处顺心,飞黄腾达。”

廉老爷不再理他,叫下人取些赏钱给了道士,打发他走,看着那碗血色的水,呆呆发愣。



这天,廉府上下都在私传着要找少爷替身的事情,鹤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却是第一个走进老爷书房的。

吴妈给老爷送夜宵的时候,从门缝看到鹤鸣跪在地上,廉老爷则背垂手看墙上的字画。推门的声音让两个人不觉一惊。廉老爷回过身来对鹤鸣说:“你先回房去吧,好好照顾天慕。”

“老爷,我。”鹤鸣徐徐站起身,吴妈这才发现他眼睛里噙着泪。

老爷突然走到他身边,拍拍鹤鸣的肩,说:“要是投生在个殷实的家中,恐怕也和鹤鸣一样中了秀才了,回去吧。”又转过身去,“吴妈,拿一件我的斗篷给他,现在天气还冷。”



几天以后,传来了老爷准备让鹤鸣同袁掌柜去大理贩些蜡染的消息。廉府的下人们都以为三公子天慕一定不会放鹤鸣走的,可天慕却是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鹤鸣走的头一天,来到听韵小筑与天慕告辞。天慕歪在床上,倚着一只鸳鸯绣枕,精神却很好。“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早上,就不来叨扰少爷了。”

“鹤鸣。”

“是,少爷。”

“现在屋子里没有人,你还是像往常一样叫我天慕吧。”

“鹤鸣不敢,鹤鸣以前是年幼无知,请少爷见谅。”

“你还记得我五岁那年,娘亲问我以后要讨什么样的太太,我指着你说,我就要鹤鸣这样的,结果你闹了个大红脸,羞得女孩似的。”

“难得少爷对以前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鹤鸣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你这次去,是第一次出门吧,要多久才能回来?”

“四五个月吧。”

“哦,到时候火莲都开了吧,你要记得早回来,我们还要一起采第一茬荷花呢。”

“鹤鸣记下了。”

“记得给我带云南的特产回来,这个给你带着。”天慕从枕头下摸出一对玉配,和在一起是朵莲花,分开两条鲞鱼,“那年袁掌柜从蓝田带回来的,我看着好玩就留下了,你不在身边,我看他就够了,你也要一样,”天慕的脸上泛着虚弱的微笑。

“少爷,这。”鹤鸣终于在天慕的坚持下接下了玉配。“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鹤鸣,他们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来世是夫妻,你说真的吗?”天慕突然在鹤鸣转身时急切的问。

“少爷,我们都大了,不要再信那些劳什子的鬼话了。”

这天夜了,风刮的很猛,莲湖里一声巨大的水击把天慕从梦中吵醒,下人进来禀报说是岸边的太湖石被吹进了水里。丫鬟在第二天也把这个说法证实了——岸边最大的那块太湖石果然不翼而飞。



下人们都说,那道人是个仙长,不然别人的药方怎么都没有他的化解之术管用,——不消两个月,天慕的病就好了大半,不仅能下床走路,还能读书习字呢。。病情大愈的天慕每日除了去父母房中请安,还添了一项事由——去绸缎庄问鹤鸣和袁掌柜的归期。

廉府上下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发生什么变化,除了有人无意间提起鹤鸣,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一位真正有才学的先生也终于应时出现了。没了鹤鸣,天慕现在需要的是个暂时填补鹤鸣空缺的新书童。从天禄房里拨来的书童不仅生的丑陋,生性愚笨,而且还口无遮拦。三公子好容易想要重新习字,他却把墨磨的淡地挂不住笔,天慕难免嗔怪几句,把他和鹤鸣作比,这小厮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把鹤鸣真正的去向说了出来。

这天晚上,廉府上下乱做一团,负责打捞鹤鸣尸体的小厮双福,被廉老爷和夫人破例召到了听韵小筑,他急匆匆趴在天慕的耳边,听到三少爷气如游丝的问:“你看见鹤鸣的手里拿着带着什么没有?”双福看到老夫人的眼色,马上使劲地点点头,“有的,少爷,我看见他攥着一块玉配。”三公子脸上终于浮过一层淡然的微笑,手指着莲湖的位置,疲惫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大暑那天早晨,刚从二少爷手中低价盘过廉家老宅的胡老爷满意地散步到了听韵小筑外,抬眼望去,园子虽然说是易主了,莲湖神奇的荷花却还是如约开的兴旺,只是满塘缟素的洁白,却寻不到半支传说中的火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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